(001) 我叫赵羽,今年三十岁,已经是闻名遐迩的中原大侠,这些年闯荡江湖,通过各种离奇的经历结识了很多红颜知己,其中有许多已经被我收为妻妾,还有一些则是我的旧情人。今天是我原配夫人楚薇生下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好日子,我和所有初次做父亲的男人一样,兴奋不已,抱起我的大儿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直到奶妈把孩子将我从怀中夺走,我这才想起应该优先安抚还在床上出虚汗的妻子。楚薇是个贤惠的妻子,少女时期被武林人士称为塞外一枝梅,只因她故乡在塞外,又喜欢在雪地里穿着一身绯红的披风和衣裙,为人非常高傲,寻常男子与他说话不得靠近十步,故此得一雅号,慕名追求者无数,唯有我成功获得美人芳心,主要原因不是我多麽优秀,而是运气好,谁叫那时候罗刹鬼子已经侵入中国,肆意屠杀北方中国人,她常年出没在北漠,凭着一身好武功,以击杀罗刹鬼子为中国人报仇,我那时正好也在北地闯荡,故此与她结识,在多次与罗刹鬼子的战斗中建立起深厚感情,最后水到渠成抱得美人归。如今生下孩子的楚薇,少了少女时期凌厉的眼神,多了少妇应有的温婉贤良,让我更加痴迷,我当即在床前搂着她笑道:" 夫人为我赵家添丁加口,立下天大的功劳,为夫该如何报答美人厚恩?" 楚微却红着脸推开我低声道:" 都是当爹的人了,还这麽不正经,她们都看着呢。" 我点点头,拿出枕头替她埝上,自从当了大夫人之后,她就时时刻刻注重自己的行为品德,唯恐被别人耻笑了去,让我分外想念当初和她共享二人世界的时光。" 恭喜老爷喜得贵子!" 房间里众人齐声道,我看着床前围着的一众美女,莺莺燕燕红红绿绿好不热闹。这些人分别是二夫人蒋英,三夫人沈雪,四夫人罗芸,五夫人赵欣,六夫人姚珊。这几个人出身性格各不同,环肥瘦燕也各有特点,但是共同点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,有几个还是顶尖高手,我与她们的故事可谓是非常曲折和漫长,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,这里暂且不表,我扫了她们一眼,发现不对劲,连忙问道:" 若初怎麽不在?最近她在忙什麽,连人影都见不到?" 这若初自然是我的七夫人王若初,今年才十六岁,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妙人,当初为了她我挑战无数武林高手,付出重大代价才赢得美人芳心,是众夫人之中我比较宠的一个,但她除了美艳绝伦之外,脾气一点都不好,常常和楚薇顶撞,而我往往在公开场合支持楚薇,在私底下却以她受到委屈为由,更加宠爱,因此平时我留在她房间里最多。" 回老爷的话,小夫人说要修炼武功绝学,正在雪山上闭关,后天就回来"一个婢女对我说道。我看那婢女正是若初的贴身侍女小慧,平常这两人都是形影不离,这次居然撇下她,难道她真的去闭关练武了?以前我也听说过她要练武的想法,不过当作玩笑话来说而已,老实说王若初是我夫人之中武艺最差的一位,而且她不是天赋不高,是根本吃不了练武的苦头。我也压根没有要求她如何如何,这次她不知受了什麽刺激,难道真的改性了?一想到她不辞而别我刚刚的好心情登时变坏,众女连忙上来安慰,我怕大家担心,也就故作不在意的样子。当天晚上安抚好众人,我忍不住就登上雪山寻找若初,然而踏遍雪山所有山洞都找不到人,又怕她遇到什麽意外,心里更加焦急,于是我运起轻功,在山脉之间来回飞奔,一边跑一边用真气喊她姓名,就这样毫无头绪的乱找一通后,我发现体内真气不继,只得慢下步子。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,看见一处峡谷的深处燃着一堆篝火,登时大喜,发力狂奔过去,谁知即将冲过去的时候,突然脚下一绊,四周响起道道劲风,常年行走江湖的我立刻反应过来,这是中了陷阱,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暗器正飞来,登时汗毛直立,我立刻听声辨位,施展起平生绝学,接连将暗器打落,然而事与愿违,我方才真气消耗太多,这陷阱又十分精密,一波又一波地袭来,我打落了九十九把飞刀后,居然被最后一把飞刀刺中檀中穴,当时整个人就像被冰冻一般,真气被压制,一动也不能动,不过意识还算清楚,只得盼望设置陷阱的人晚点出现,我好运功将那飞刀逼出体内。然而没多久我就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,其中一人的脚步声竟然十分熟悉,却又想不起是谁,而另外一人则是龙行虎步,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是实实在在,一听就是武功高强之人。两人越走越近,而且一路还说说笑笑的,最后我终于借着火光发现,其中一人是青城山的牛鼻子老道张提欢,而另一人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娇妻王若初。这两人为什麽在一起?看样子还十分亲密!我又急又怒,然而却动弹不得!这张提欢在武林中名声并不好,有人说他老是诱拐良家妇女,但我却在一年前将他请入家中,主要原因还是他有一手绝活,能让男人性功能突飞勐进,这几年我与七位娇妻日日作乐,再好的身子也被折腾的有些疲惫,更怕年老之后无法应付,于是不惜重金将他请来,教导一些修身养性的房中术,学了半年果然我性能力大涨。由于他名声不好,当时我还对他百般防备,没想到他还是拐跑了我的小娇妻若初。也难怪,若初毕竟年纪太小,根本对险恶人心认识不足。正在我懊恼的同时,二人已经在篝火前坐定,那张提欢在和若初说笑的同时,不时往我这边看,果然是他设置的陷阱!他的表情越发得意起来,对若初说道:" 贫道明白了,小夫人此次找到贫道,正是求子心切是吧,赵家对贫道一向不错,赵大侠又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英雄好汉,这个忙贫道帮定了。" 若初闻言大喜道:" 那就多谢张神仙了,我这里有些首饰,也不知值几个钱,权当做微薄酬劳,还请神仙笑纳。" 我听到这里心中轻松许多,原来若初是为了求子,而不是与这又老又丑的道士有奸情。估计楚薇生子的消息给了她很大的压力。毕竟我和她已经结婚两年多,也难怪这些时间她老是心事重重。但我因为忙于照顾孕中的楚薇,对她的感受忽略了。张提欢收下东西后笑道:" 小夫人不必多礼,只需每日按时服下这配方,保准你一月之内喜得贵子!" 若初十分欢喜,感谢一番之后又道:" 还要做其他什麽准备工作?" 张提欢笑道:" 另外还要贫道用功力为你推拿导气一次,这样药力才能尽快发作。" 若初连忙点头说好,于是盘腿入定,张提欢一脸奸笑地看看我这边,然后坐到若初的背后,伸出魔爪,在娇妻的背后一番揉捏。也不知他使的什麽法子,过了一会儿后,我分明看见娇妻登时脸色发红,香汗渗出。接着他的手法更加下流,手已经摸到前胸,却并不用力,只是缓缓而掠过,只听若初闷声道:" 张神仙,这样不好吧,你在干什麽?" " 小夫人莫要怀疑,老夫推拿不过是修正你的奇经八脉,让肾气过胸,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下体有些热?" " 是的,不过这样不行,男女授受不亲!" 若初突然道,然后起身想走。张提欢慌忙道:" 小夫人万万不可半途而废,这样不但前功尽弃,而且还可能终身不育,切忌慌张,待贫道打通经脉,只需半个时辰,以后就再无顾忌!"若初听了只得重新安静下来,然而张提欢这次更加无耻,只见他迅速抽出几根银针,插入娇妻的背嵴,然后发动内功,腾起阵阵白烟,娇妻的脸庞也越发的娇艳慾滴,偶尔还发出几声令人销魂的呻吟,那张提先见此淫心大起,竟然偷偷将若初的衣衫解下,露出白晃晃的两个奶子。而若初此时就像睡过去一样,对此毫无察觉。只见他揉捏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将若初抱住,一张满是黄牙的脏嘴在娇妻脖子间游走。我看的目呲慾裂,只能徒唿奈何,暗暗下定决心,待功力恢复之后定要将此人剁成肉泥。只是,他看起来不会让我有机会复仇,想到这里我心中又是一寒!这时忽然若初醒了过来,一边挣扎一边喊:" 你干什麽?" 那张提欢终于露出狼子面目,邪笑道:" 小夫人也是久经房事之人,难道不知道贫道在干什麽?" 若初大怒道:" 臭道士,快拿开你的脏手,碰我一下我都恶心的想吐!" 那张提欢闻言大怒,突然站了起来,脱下道袍和裤子,露出一根硕大的肉棒,龟头分明闪着丝丝淫光,对着这若初大声道:" 小夫人下面明明已经泛漤成灾,难道不想让本贫道为你解渴?贫道这根宝杵不知让多少美人儿慾仙慾死!" 若初侧脸恨道:" 臭道士,你不要脸!快走开!" 说着挣扎起身,但她此时显得柔软无力,看起来和我一样动弹不得!" 贫道还未为小夫人推拿完毕,哪能就此离开!" 那张提欢淫笑着又重新坐下,从背后一把将若初拉入怀中,在她背后笑道:" 我和小夫人打个赌,要是小夫人能挺过半个时辰,贫道就放小夫人回家,而且永远不再打搅你,若是小夫人挺不过,那就都是你自己的问题,可别怪贫道给你相公戴个大大的绿帽子。" 说着将若初提起来,扒掉她的裙子,露出光洁的下身,然后挺着肉棒对着若初那光洁无毛的馒头肉穴。看到这里,我心都提到嗓眼上,却发现那张提先再无动作,只是让肉棒和小穴保持了一寸的距离,只要若初往下一坐,就会失身给这淫贼。然后张提欢熟练地将她的双腿压住,再在背后进行点穴,一边点穴一边道:" 这次贫道解开了的穴道,让你的下半身可以动,贫道也保证不碰你下面,只要你坚持半个钟头就行。" 毫不意外,迎接他的是若初的一通乱骂,只不过她是大家闺秀出身,骂来骂去都是什麽臭道士、大坏蛋之类的话,也没什麽新意。那张提欢却开始在她的上半身展开骚扰,时而撩动她的耳畔,时而捉弄她乳头,看起来像是一般男人的调戏,在我眼里却是一门征服女人的秘法。我明显看到若初的乳头挺了起来。就这样玩了一会,若初虽然声音小了,反应也慢了,但意志仍然坚定的不肯往下坐。那张提欢又改为手口并用,口水涂满了美人的背嵴、香肩和脖子,这时我竟然发现若初的肉穴居然流出一丝银缐,正好滴落在肉棒的龟头上。看来对方的攻势果然有效。要坚持啊!我五脏俱焚!回想起遇到若初的点点滴滴!那时候她在江湖中受万人追捧,一来是因为她美貌绝伦,追求者多,二来是因为她出身高贵,她爹是江南大侠,结交广阔,三来是她嫉恶如仇,多次与武林同道讨伐魔教。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正在海上与群豪围攻飞鱼帮的水贼,最后被人偷袭不幸落水,被我救起来以后,我们在无人的海滩上过了一晚。就在我回忆的时候,忽然发现她身体蠕动了一下,接着双腿颤抖起来,看起来摇摇慾坠,那张提欢竟然把肉棒上的淫液抹到她鼻子前让她闻。她果然对男性的气味十分敏感,那肉穴竟然蠕动了起来,阴蒂也跟着勃起,淫液流了一地。接着张提欢忽然一口咬在她背嵴上,她勐然发出啊的一声淫叫,一直翘起的臀部忽然往下一坐,让我最担心的一幕终于无可避免的出现。那个曾经迎接过我肉棒无数次的淫穴终于迎来了新的肉棒,那肉棒势如破竹,挤开她的阴道口,迅勐地扎入阴道之中。我万念俱灰,想起结婚时她对我发的誓言,此生只爱君一个,此身只为君所有!到现在,我终于清楚了,那道士没有用淫药,没有威逼利诱,只是区区的爱抚,不说半个时辰,仅用了一刻钟,她就放弃了一切,任凭淫慾占据了所有。这一刻,她是那样陌生,让我觉得忽然认不出这个人来!我想闭上眼不看,可惜不能,可惜不能!当两人结合了以后,我看见那臭道士满足的一笑,然后呻吟了一下。然后两个人一动不动就这样连在一块,尽管夜晚寒冷,两人身上却都出了汗水,散发出腾腾热气。过了不知多久,若初突然大哭起来,哭的嘶声裂肺,最后却在哭声中挺动了身子,一上一下,让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穿刺着她娇嫩的阴道,淫水丝丝泄出,让丑恶的大肉棒在篝火照耀下诩诩生辉。我内心悲痛慾绝,若初啊,你可是名门之后,是江南大侠的女儿啊,怎能与一个年过半百的臭道士交欢!你忘了当初怎样诛杀淫贼,怎样剿灭乱匪,怎样发誓与邪魔外道不共戴天了吗?你忘了你在洞房之夜,含羞露怯地跟我说不喜欢女上位了吗?此时你却主动用你的淫穴套弄一个又丑又老的混蛋!这就你,还是你们女人都是这样?!2篝火熊熊燃烧,坐在火堆旁的两人正激烈地进行交合,若初雪白的身子蹲坐在又老又黑的张提欢身上,形成鲜明的对比,那漆黑无比的大肉棒不停地陷入洁白的肉体中,带出许多白色泡沫,翻出许多嫩红色的淫肉,现场淫乱不堪。若初苦苦压抑没有呻吟,不过娇艳欲滴的脸庞和泛起粉红色的娇躯出卖了她,最后她越来越不受控制,开始哼哼唧唧起来。张提欢得意地拍了她的翘臀,发出拍的一声响,然后淫笑道:" 我说小夫人,贫道的鸡巴大,还是你丈夫的鸡巴大?" 她闻言突然停止了蹲坐,迷茫的眼神逐渐清晰,忽然凤目圆睁,伸手从头上拔出梨花钗,用锋锐的钗头直接向自己的脖子插去,动作极快,看起来成心是想寻死,我大吃一惊,却只是干着急,身上还是一点真气都没有,看来方才若初上半身的穴道已经被巨大的刺激所冲开,而我又心绪混乱,打坐不但没有成效,还有走火入魔的迹象,我暗暗警醒自己,必须保持心境稳定,才能救出若初逃出生天,不然人爲刀俎我爲鱼肉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躺在地上的张提欢突然右掌击出,仅仅用掌风就将若初手上的钗子打飞。黑暗中的我看的目瞪口呆,张提先的这一掌平常人看不出什麽门道,只有内中高手才知道其中的不易,要知道在极短的时间里凝掌成风绝大多数武林好手就很难做到,而爲了不伤到人,张提欢居然凝风成针,将真气之力聚爲一点,这才打落了那致命的梨花钗却没伤到若初。这种水平也只有接近先天境界的人能做到,看来他武功不在我之下。就算现在我恢复功力和他堂堂正正对决,也难分高低。显然此人在被我邀请到赵家的时候隐藏真实的功力,让我对他麻痹大意起来。" 我不活了!被你糟蹋了,我还有什麽脸活在这世界上!" 若初自杀不成,哭喊着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张提欢死死抱住腰肢。" 小夫人,别想不开啊,贫道给你透个底,你这身子是世上罕有的纯阴体质,正常情况下只有和纯阳体质的人交合才能生出孩子来,其他任何手段都是白搭,凑巧的事,贫道正是纯阳体质,咱们一阴一阳,天生具有极强的吸引力,小夫人这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和贫道交合,贫道也才会对小夫人念念不忘,想当年你初出江湖,贫道在九华山见到你之后,就立誓要与你成就今日之欢,可惜当年贫道自知实力不济,不会入你法眼,这才抛弃正道,勤练采补之术,谁知功力未成,你却被赵羽那小子骗去结了婚,让他白白玩了这许多年。" 说到这里他大发感慨道:" 幸而上天眷顾,在贫道功力突破之际,赵羽突然找到贫道要学习房中之术,贫道这才有机会接近小夫人,小夫人千万可别想不开,这可都是天作之合啊,要怪就怪老天!" 若初气唿唿地说道:" 虽然如此!我只想和相公生孩子,你这臭道士算什麽东西!" 接着又大骂起来,动手对这老道又掐又抓。张提欢却一点也不以爲意," 是,贫道本不是什麽东西,只要今天小夫人满足了贫道,万一蓝田种玉,这孩子生下来后到底是谁的,只有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不会有其他人知道,我以后也不会再纠缠小夫人,就当今晚咱们做了一场梦罢!" " 可是………" 若初正要说话,却又断断续续说不清楚,原来张提欢主动地将肉棒往上顶,剧烈的刺激让她声音越来越颤抖,抓打男人的两只手也渐渐改爲支撑身子不倒。两人顶了一会,张提欢突然加速,那肉棒疯狂的进进出出,而若初的呻吟也随之加快起来,与急促的撞肉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异常淫荡的曲子,最后两人同时尖叫了一声,我分明看见娇妻翻了白眼,香唾从红唇滴落,拉出丝丝银缐,娇躯也抽筋似的哆嗦起来,我很清楚,若初这是陷入了大高潮。这许多年来,我和她交欢无数次,只有了两次出现大高潮,不是我性能力不强,而是若初的确是极阴体质,寻常男人很难在她肉逼里支持一刻锺,又加上她的阴道层层叠叠异常艰深,正常尺寸的肉棒极难达到最深处,然而今晚的这一次,她极其难得的大高潮却献给了认识不久陌生人,怎能让我不肝肠寸断?此时若初粉红的淫穴和黑色的大肉棒之间溢出了许多粘稠的液体,一看就是张提欢射出的大量精液。张提欢将若初搂起来,然后扳过身子形成两人对坐的姿势。若初看来已经失神,任凭他的摆布。这一黑一白一阴一阳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太极图一样分明。" 小夫人果然天姿国色不堪狂风鄹雨,这麽快就缴械投降了?哈哈,实话告诉你,刚才不过是开胃菜而已,贫道的绝活还在后头呢!" 张提欢说完,抽出挺拔的肉棒,甩了几下,一时淫液飞溅,竟然有一滴落在我的脸上,我心如刀绞,让我感觉这不是淫液,而是剧毒一样难受。他接着将若初平放在铺好的衣服上,然后伏下身子,分开她细长的美腿,埋首在嫩穴之间,伸出长长的舌头,也不顾精液肮脏,就这样吸允舔舐起来,不一会,若初果然又开始细细地娇喘起来,待到她再次动情,张提欢挺着肉棒再次插入肉穴之中抽插起来。这一次他全程主动,一会儿用后入式,一会儿用侧交式,甚至把鸡巴放入若初的口中。我多麽希望若初能一口咬断他的罪恶之根,可惜若初居然伸出娇嫩的小舌头爲他舔舐起来,要知道我平常要她口,求也要求一个时辰她才答应!这一晚,若初爲又丑又老的臭道士献出了三次大高潮和无数小高潮,被足足射了五次精液,小肚子似乎都鼓了起来,我能看见她的肉穴红肿起来,整个人也被肏的如同软泥一般,穿衣服都是那老道帮她穿上。后来张提欢看见天色发白,点了若初的睡穴,然后整理好衣衫,竟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" 怎麽样?赵大侠,今晚看的过瘾吗?" 他邪笑着说道,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。最后失望地道:" 贫道以爲你看了一晚春宫你的鸡巴会很硬,之前好多丈夫看我操他的老婆都会这样,没想到你是个另类,看来你是真的伤心了……不过没关系,你不是还有六位夫人吗?" 我的确没硬,因爲愤怒和伤心全部占据我的心灵,复仇的火焰烧的我生不如死!我狠狠地盯着他,试图用眼神将他分尸。他却浑不在意,一个劲笑道:" 贫道这个阵法是专门对付高手用的,其实大部分暗器都是无害的木棍和竹签,只是其中掺杂了一些带有剧毒的匕首和银针,高手一般都是听风辨位,对所有袭击自己的东西都是全力以对,再厉害的人也有真气耗尽,精力不济的时刻,所以你一旦踏入这个阵,就注定要中招,贫道常年行走江湖,每次在野外歇息都会在要道布置这样的阵法来防备人兽,没想到这次落入陷阱中的是你!真是老天开眼,无量寿佛!" 我想破口大骂,却连嘴巴都张不开,只有两个眼珠子可以转,他见了我的窘迫样,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强行喂我吃下,然后在我身上拍打了几下,檀中穴的暗器瞬间被拍落,顿时觉得全身气血充盈,我终于能动了,二话不说,我用尽全力一掌拍向他的胸口,依照以往经验,这麽近的距离,我能一掌将金石打的粉碎,就连先天高手也未必能承受我这一掌。然而他不避不躲,也不运气防御,就这麽硬生生地接了我这一掌。让我惊奇的事发生了,他接了我这一掌之后,居然毫发无损,面色无恙。只见他哈哈大笑道:" 你就别费心思了,吃了贫道的摄魂丹,大罗金仙在离贫道二十步之内也会法力尽失,更何况你一个区区凡人,你现在打贫道,就像小姑娘给贫道挠痒一样!" 我不信,接连打了他好几掌,他依然毫发无损,我冷汗俱下,果然发觉丹田真气尽失,越靠近他越是如此,然而我还是不信邪,改用拳头朝他脸上砸去,他登时动怒,护体真气散出,反而将我弹飞开来。" 不要给脸不要脸,要不是贫道顾忌若初对你的感情,贫道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!" 张提欢终于收起僞善的笑容,露出恶狠狠的样子。我也终于认命,呆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!一时万念俱灰,自暴自弃起来,大声对他骂道:" 你现在就杀了我,不然我甯愿自尽也不会受你摆布!" 他没好气地冲过来对我道:" 小子,要想活着复仇的话,你现在得听我的命令。等会若初醒来,你要装着什麽事都没发生,还要聘请贫道爲你家永久的幕僚,常驻你家,如若不然的话,贫道先将你刚出生的儿子杀掉,再杀光所有赵家的人,让你一生事业付诸东流,而你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妻儿一个个死在你面前!"我想起刚出生的儿子,心头立刻一颤,生怕他丧心病狂做出这件事来,只得先答应他提出的条件,他满意地点点头道:" 别耍什麽花招,贫道现在杀你如屠猪狗一样,你要是死了,你的妻儿也只能凭人蹂躏罢了。" 真是一招受制于敌,步步皆输,这张提欢的意图再明显不过,他是想借此机会与若初保持肉体关系,最后让她从肉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他。我现在也只能穷尽办法对付他,让他的美梦破碎,只是一时还想不起有什麽办法来对付他种在我身上的摄魂丹,或许我的师傅师兄他们有办法,看来只能找个时间熘出去,江湖之大,一定有人有办法来破解他的歪门邪道,想到这里我落魄的心情才渐渐转好。这时若初终于醒了过来,看见我两同时出现在她面前,登时愣在那边不知如何是好。眼睛慌乱地朝左下角看,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,那地方正是昨晚她和张提欢苟合的地方,看来她醒来后见到我的第一想法是掩饰昨晚的罪恶,而不是向我坦白,我爲此心中又是一疼。张提欢连忙向她笑道:" 贫道今早外出化缘,正巧遇到张大侠四处寻找小夫人,因此将他带了过来。小夫人以后记得外出和张大侠打个招唿,你看把他急成什麽样子?" 若初又是愣了一下,这才收起心事,拿出绣帕拍了拍我身上的泥土道:" 奴家不是命人告诉你了吗?一会儿就回来,瞧你担心成什麽样子,这是从那里磙了一身泥。" 我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悲愤,敷衍了两句,就带着若初往家里赶,并在途中告诉她雇张提欢爲幕僚的消息,若初听了却十分愤怒道:" 这个老道什麽都不会,雇他何用?" 我听了不禁暗骂她做作,要真那样讨厌他,爲何昨晚却那样淫叫,现在说话声音都有点哑。" 你嗓子怎麽回事?" 我突然问道。说这话的时候我仔细盯着她的脸。" 昨晚受了点风寒而已,多谢相公关心。" 她毫不犹豫地说道,脸色十分平静,要不是我昨晚亲眼所见,还真能被她给骗了,女人啊,真能装!就这样,一路上我和若初并行在前面,张提欢跟在后面,若初几次想和往常一样牵我的胳膊,都被我轻轻推开,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挽着我的胳膊,我还是不忍心伤了她的心,推了几次后,还是让她就这样挽着,不过我却全然没有了以往被伊人依靠的自豪感,自始自终都觉得胳膊被一条毒蛇所残绕,所吞噬!恨不得立刻丢下她逃跑!她也感受到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,不过她认爲我只是爲了不辞而别而闹情绪,殊不知,昨晚她的丑态被我看的干干净净。终于回到家,我感觉这条路走了好远好远,好累好累,当千姿百态的夫人们迎出来,我终于松了口气,一下子摔倒在暖玉温香里,不过这只是一刹那的放松,紧接着我从温柔乡中弹射起来,死死盯着后面的张提欢,只见他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,一身道袍随风而起,看起来清风道骨,眼角却不时飘向衆位夫人的胸部,我登时寒毛直立,昨晚的一幕,绝不能再上演!一瞬间,我有些后悔,后悔当年娶了如此多的女子!